淡漠池水

透明辣鸡写手一枚,日常摸鱼

【一八】佛爷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30

这章写的有些矫情了,姑且算作是一个直男最后的倔强,毕竟不是你说让他弯他就能弯的,是不是。

PS:有些对不起@青容 家的猫,害你被摸秃了,没事,我也秃



30.

“老八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心悦于张大佛爷,罪过,罪过!”

就是这一句话,把张启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从睡梦中醒过来,身边还靠着睡的香甜的尹新月,他这时候没有心情去管她为什么睡在自己身边,只是在黑暗中努力去看对面的齐铁嘴,他睡的一塌糊涂,微微打着鼾,胸膛起伏着,像是以前一样,又不一样。

他睡不着了,睁着眼睛不知道要看向哪里,侧头,丫头在二爷怀里睡的安详,明明是生着重病的人,嘴角却挂着笑,无声的洋溢着幸福。张启山想着,若是尹新月这样在他怀里,他是受不了的,其他女人呢,说实话,也想象不到,他活了将近三十年,前二十多年训练、逃命,直到逃到长沙,遇见了算命的,似乎就安生了下来,就算是每次下凶斗,他都是没有安心的,他知道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回去,后来,他成了九门之首,长沙的布防官,半强迫半哄骗的带着算命的下过不少墓,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从没有怕过,可是今天,听到这句话,他怕了,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夜里的车厢安静的有些过分,只能听到风声在耳边响,张启山忍不住问,“这是梦吗?”惊疑,不确定。

“我哪知道啊?我又管不了你做什么梦。”那边的声音懒懒散散的。

张启山突然暴怒了,“你把话说清楚!是你自己编造的,是不是,你可以操控这些的,第一次看见你就是在梦里,不对,我其实没见过你吧……”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问我,你问问你自己啊,你对齐铁嘴什么感情?”

张大佛爷的齐铁嘴什么感情,兄弟……好像不是,他和二爷也是兄弟,但是从来不会担心他冷了饿了,不会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不会隔三差五请他过府一叙,不会这样。

“你不过就是仗着他喜欢你而已。”

喜欢,张启山觉得不可能,他能理解二爷和夫人,也能接受三爷和他嫂子,但是他和老八,不会,一定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总是让他做一些奇怪的任务,一定是这样的。

张启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的天亮了,长沙城近在眼前,他避过齐铁嘴关心的眼睛,面对二爷和尹新月的关心,他也只能摆摆手,沉默着。

副官派来的车只有两辆,张启山这时候没什么心思关系车辆分配,当先上了一辆车,尹新月紧跟着他上去了,车门还半敞着,他听见齐铁嘴抱怨的声音,“坐什么坐,这一个个拖家带口的,有我坐的地方吗?爷自己走着回去。”

“八爷!箱子!”副官抱着箱子看着他走远,只换了齐八爷一句,“送回府上去!”

副官坐在副驾驶上兴致勃勃的问着,“八爷这是怎么了?您又惹他了?”佛爷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喜欢逗弄八爷,把人惹生气了,又巴巴的上去哄,副官开始觉得奇怪,到后来也就习惯了。

“没事。”

“哎,佛爷,你究竟叫什么啊?你在长沙是个什么身份啊?”尹新月自从上了车就一直兴致勃勃的问东问西,张启山实在受不了她,干脆装作没听见。

小游戏从小娇贵惯了,用起张启山的下人也十分坦然,指挥着下人忙上忙下的搬行李,朗声宣布自己是张夫人。张府从建成开始就没有一个女主人,更是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嚣张的命令全府上下都称呼她为夫人,一旁的张启山也是浑然不在意,下人们也就当了真。

等到张启山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他正忙着这两天堆积下了的军务,陆建勋的人趁他不在给他找了不少的麻烦,也就没时间管这些小事,没想到这件事却是愈演愈烈,全府上下现在都要看着尹新月的脸色办事,张启山处理完手上的文件,打算和尹新月谈一谈。

“怎么了?”尹新月啃着苹果,有点无辜的看着他。

张启山就是觉得她这样不顺眼,揉了揉太阳穴,“尹小姐,这长沙呢,你也来了,这两天应该也玩够了吧?你要是没事,就会北平去吧!”

“张启山,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夫人,你怎么要赶我回去?我不管,我赖定你了!”她气哼哼的向外走去,哪晓得张启山没有拦住她的意思,反倒吩咐副官帮她收拾行李。尹新月气的不行,但是又不甘心回去,跑到了红府去找丫头。

齐家香堂这两天也是闭门谢客,对外是说齐八爷懒得很,不愿意开铺子,对内就连跟了他好几年的伙计小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每天看着紧闭的房门叹气,好在齐八爷饭是吃的,每天的香也是上的,只是不那么多话了,天天窝在屋里找什么古籍,让人担心得很。

这档口,张府的汽车来了,要请八爷过府,有要事相商,齐铁嘴却是摆了摆手,关了房门,车上的大兵这次也没有硬来,开着汽车又回去了,从头到尾都是莫名其妙。

齐八爷是真的不想去,他自北平回来,就觉得隐隐的不对,他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很是奇怪,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是这样一个卦象,他还想给这张大佛爷算一卦,到底忍住了,他这个人通透的很,对于自己对张启山那点心思,半遮半掩,半真半假,倒是不敢真的给他算上一卦。

张启山和齐铁嘴这两个就像是预定了好了一样,足足有半个月没有见过,但是要说疏远了,也没有,哪个府上有了新鲜东西,都是第一时间送过去,只是忙的没时间见面而已。张启山军务繁忙的时间里,收到了一封信,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但是署了丫头的名,说是有事请他过府一谈。

张启山向来和丫头没事交集,但是丫头这封信言辞恳切,他不得不抽出时间去了一趟,二月红不在,丫头一张脸煞白,和初次吃药时那副容光焕发的样子相去甚远,张启山叹气,坐到了丫头对面。

“佛爷!”丫头跪在她面前,;脸上满是泪水,张启山顾忌着她的身体,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把丫头扶了起来,“夫人有什么事就说,张某人虽然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他想到了事情不简单,但是却没有想到是这样,丫头命不久矣,又不忍心告诉二月红,只能偷偷拜托张启山帮忙,希望二爷在她逝世后能够振作,张启山心里为难,二爷这对恩爱的夫妻到了这步田地,他心口都有些发疼,但是无法,只能同意了丫头的计策,带着余下的药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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