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池水

透明辣鸡写手一枚,日常摸鱼

【副八】告白

第一次写副八,写的不好,多多包涵,多提意见,感谢!这篇是昨天抽到的  @鸢鸢 小天使的点梗,因为昨天事太多,今天才发,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写,见谅,希望喜欢!么么哒!

香堂的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齐铁嘴上香的手抖了抖,有些心疼刚换的黄花木门。过了没一会儿,身后规律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又是一声巨响,齐八爷暗道一声罪过,麻利的拜了两拜,把香插进香炉,取过帕子净了手,这才转过身。
“我说小祖宗啊,你这是又怎么了?”齐八爷把放在桌上的配枪向一边推了推,倒了杯茶水递给一脸阴郁的小副官。
张日山抿着嘴不说话,直直的盯着齐铁嘴,齐铁嘴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怎么了这是,佛爷又训你了?我看佛爷今天的心情不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啊。”
张日山小小年纪跟着张大佛爷,总归有做错事的时候,张启山治下严明,做错了事免不了一顿训,小孩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被训了委屈到不行,张启山又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主,这些事自然就落到了好兄弟齐八爷的手里,这样一来二去的,张日山出入齐家香堂的次数也就多了,有点什么事都要跑一趟。今天估计又被骂了,跑来寻安慰,齐铁嘴倒是也习惯了他这小孩子撒气一样的做法,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吩咐小满拿些零嘴过来,齐八爷站起来围着张日山转了两圈,“还生气呢?佛爷说你什么了?跟八爷说说。 佛爷啊,就是嘴硬心软,心里头疼你们这些小兵着呢! ”
小副官往日里这个时候早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吐一遍苦水寻安慰,但是今天却是气哼哼的,看着齐八爷围着他转来转去,就是不说话。
“这是怎么的了?气成这样?”齐铁嘴一张巧嘴也没了用武之地,拿着零嘴在他面前晃了晃,“吃啊,你最爱吃的。佛爷要是惹你生气了,说得不对了,我做兄弟的替他给你道个歉,行吗?”
这下子张日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了,扭过身子还是不吭声。
得,连最爱吃的零嘴都不吃了,这是真的气急了, 还是让小副官自己待一会儿吧! 齐八爷默默叹口气,转身往外走,他这边手还没沾到门框,就听见一个清亮的男声,“你今天去军营了?”
“啊,”齐铁嘴回头,看见被叫做玉面小阎罗的小副官通红着一张脸,气鼓鼓的,他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你今天出去做任务了?”
“你,你去军营怎么不找我啊?”他这话说得倒像是被遗落在外的猫咪,带着高傲的矜持,可爱极了,齐铁嘴被他这幅样子吃的死死的,因为他一直不言语的那点不痛快很快烟消云散了,言笑晏晏的,“我那是有事和佛爷商量,没看到你在佛爷身边,以为佛爷派你出去有什么任务,也没好问,就因为这生气了?”
“我没有,我生什么气啊!”副官气急败坏的抓起一个糕点就往嘴里塞,塞到嘴里才发现是最不喜欢的咸味点心,这下子吃也不是,吐也不是,不上不下的僵持着。
齐铁嘴看得暗笑不以,但是好不容易问出了两句话,这时候笑出声小副官怕是以后都不会理自己了,只能憋住笑附和着他,“你没生气,是八爷我的错,下次我去找你!”
“你没事往军营跑什么?”张日山看了看齐铁嘴的表情,不像是嘲笑的意思,把嘴里的一口点心咽下去,悄悄地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点心藏着果盘里,“八爷你不知道,现在风言风语怎么传你和佛爷,你总是和佛爷这么亲近,难免有流言蜚语的!”
“日山,我和佛爷是兄弟啊!我们是过命的交情,管别人怎么说,再说了,我这不是事出有因吗?哪一次不是为了公事去找佛爷的。”一提到这事,齐八爷也难得正色起来,整了整眼镜,一脸认真的解释。
过命的交情,张日山觉得心里发苦,一颗思春少男心被腌的粉碎,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注起这个无时无刻不是一脸笑意的算命的,也许是在张大佛爷第一次介绍自己的兄弟时那人一个灿烂的笑,也许是第一次被训时那人伸过来的右手,还可能只是那人一个纤长的背影,总之,他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一个和张大佛爷有着过命交情的男人,一个自己求而不得的男人,若是这个人会喜欢一个同性,大概也是张大佛爷那种人吧。
“呆瓜!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茶都凉了,我去换一壶,你等着啊!”
张日山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八爷消失在了门口,突然有一种他再也不会回来的错觉,一个激灵跳起来追了出去,“八爷!”
齐铁嘴转头看着他,似乎不知道这个小子在搞什么名堂,“怎么了,消气了没?”
笑容有些晃眼,张日山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讷讷的,“八爷,我不该和你发脾气,我……”
“得得得,我知道了,你呀,我和你一个半大小子生什么气啊!你还小呢!”
张日山看着他摇着头走了,心脏像被一只手拧了又拧,不自在极了。他默默站了一会儿,还是耷拉着脑袋回了屋。
秋日里天黑的越来越早,吃过晚饭天已经擦黑了,齐铁嘴懒散惯了,没一会就我窝在了床上,打起了小呼噜。
张副官起初还装模作样的拿了本书看,等到齐八爷躺在床上睡熟了,这才放下书跑了过去,蹲在床边。
“八爷,你拿我当小孩子,可是我已经不小了,我不是孩子了,我知道自己的心,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屋子里静极了,除了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就是少年带着孩子气的呢喃,张日山就这么看着齐铁嘴的睡颜,看不够似的,觉得周围什么声响都没有了,就连齐八爷的呼噜声,呼噜声……
手腕上突然一重,张日山抬眼一看,正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呆瓜,说你呆你还真呆啊!你怎么知道我不知知道你的心思啊?爷可不傻!你啊!八爷我哪是把你当小孩,那是把你当祖宗似的供着啊!你还不知足!”
“八爷!”张副官有点傻眼,刚才那点勇气全没了,说话都有些磕巴,“你,你怎么骗我啊?”
“我的祖宗哎,我怎么骗你了?”齐八爷把人拉起来,“我可没说我睡着了,也没说别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瞎想的,怎么能怪我?”
“那,你和佛爷?”张日山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都是说,我和佛爷那是兄弟!和你这呆瓜不一样。你这呆瓜呐,我想看一辈子。”齐铁嘴看着他笑开了花的脸,把人搂到怀了里。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日山起了个大早,趁着齐八爷还没起,悄悄的偷了一个吻出了门,直奔解雨楼,正迎上打着哈欠的解九爷,二人心照不宣的叫换了一个眼神,进了房间。
“这是给九爷的报酬,多谢九爷。”张日山把一个做工考究的盒子推给九爷。
“副官一切还顺利?”解九边说边打开盒子,“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啊!”
“九爷的计划没什么效果,日山也只能给这些报酬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九爷留步!”
解九爷看着副官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合上了盒子,看来下午就能收到一份大礼了。
下午的时候,下人倒是真的收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附了张只写了解九收的条子,解九爷倒是乐的不行,喜滋滋的打开了盒子,没想到盒子里只有张信纸,他打开,一张黄符飘飘悠悠的飞了出来,信纸上面写了两行瘦金体,忌出行,有血光之灾。
这是一家子合伙坑我啊!解九爷看着这张纸,风度全无,失口骂了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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