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池水

透明辣鸡写手一枚,日常摸鱼

【二八】痂

超狗血的脑洞,ooc都是我的,谢谢观看,喜欢请留个言吧,不喜欢也可以冒个泡,看不懂或懒得看可以直接拉到最后看我自己的总结,谢谢!

 

张启山大婚,齐铁嘴亲自把人送入洞房,他围着个骆色的围巾。整个人显得温暖的很,一旁的副官笑出了兔牙,“八爷,咱们去喝一杯?”

齐八爷笑眯眯的摆手,“不去不去,我呀,去二爷那看看,你小子自己喝吧!”顺手拎了个酒壶哼着小曲出去了。

“那八爷您慢走!”副官跟他道了别,自己跑去喝酒了。

二月红此时正躺在自家院里,酒壶散落在一边,抱着一张照片呵呵傻笑,齐八爷把顺来的酒放在地上,一撩衣服坐在台阶上,“二爷喝酒吗?”

“八爷?”二月红仰头看他,俊俏的脸上带着红晕,“你怎么来我这了?”

“今天是佛爷大婚,老八特地带了喜酒来看您。”齐八爷摘下眼镜,用衣服下摆擦了擦,对着月光仔细的看着,“这么大的喜事,二爷不去真是可惜了。”

二月红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照片,也不说话。

“二爷就是再看,夫人也回不来了。”齐八爷向来是个会说话的,从不说得罪人的话,可今天这话说的分明是带刺,一点不顾惜往日的情面。

“八爷若是没事就走吧!”

齐铁嘴没听见似的,戴上眼镜站起来,执着酒壶递到他面前,“有事,佛爷的喜酒,您可还没喝呢!”

二月红一把打过去,酒壶被丢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空气中带着浓烈的酒香,齐八爷在他出手的一瞬间就撤回了手,这回没事人似的站在一边,啧啧的咋着牙花子,“可惜了这好酒啊!”

“你心里不痛快也别来找我!”二月红伸手拽住他围巾的两端,手上一用力,齐八爷就被拉到了眼前,算子今天围巾是规规矩矩的围着的,这一拽,脸就涨红了,张口喘着气,眼神却是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他伸手拉住围巾往自己身前扯,二月红本就没想怎么他,只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赶紧走,也就松了劲,任由他扯回了围巾,谁知道那人偏偏没有自觉,缓过劲来笑嘻嘻的对着他,“我怎么会心里不痛快,我心里痛快的很,佛爷遇到了他的贵人,不像二爷您,命中注定与夫人无缘,不过二爷您也想开点,这毕竟是天命,违背不得,您说是不是?”

二月红听得烦,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一用力整个人扑到他身上,齐铁嘴本就不是什么身强体壮的人,一下子就被扑倒在地上,围巾散了一地,背上生疼,齐八爷疼得呲牙,嘴里却是不饶人,“我说错了?二爷说我喜欢他有违人/伦,可是二爷您呢?不也是和老八做这些腌臜事么?夫人的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也不知道会怎么想,是不是会后悔当初自以为是的做法?”

“这事,是我和丫头——”

“二爷这事,做得对,断了老八的念想,好啊!二爷您看,这天也晚了,我们回去吧?”齐八爷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如玉的样子,笑出了小虎牙,酒窝圆圆的,慢腾腾的站起来,搀着二月红要往屋里走。二月红晃了一下,推他,“老八,你回去吧!”

“二爷这是说的什么话?”齐八爷不顾他的挣扎,拽着人往屋里走,二月红喝得不少,经过刚才的拉扯已经没什么力气,也就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拖到屋里,齐八爷把他丢到床/上,伸手去解他的盘扣,二月红实在醉得厉害,没什么力气,任由他胡作非为。

齐八爷费尽心思的抚摸着他身上的敏/感点,二月红却是没什么反应,下/身软趴趴的,二月红直到裘衣被扒掉,才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老八,过去了。”

齐八爷看着他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站起来摘下眼镜抹了两下眼泪,出了门。

床/上的二月红闭着眼睛听着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扯出一个苦笑,把散在两边的衣服拢了拢,捡起掉在床边的照片,起身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端了一碗汤,“给,二爷!”

“你今天一定要做这些荒唐事,是吗?”二月红看着去而复返的齐铁嘴,接过了冒着热气的汤。

齐八爷倚着桌子看他,月光很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二月红脸上的不情愿,“二爷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不行吗?”

“老八,他已经大婚了,丫头也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能放下吗?”

“这不是正好吗?你我都是孤家寡人,今天月色这么好,不好好利用怎么对得起天命呢?”

“老八……”

二月红叹息一声,仰头喝下了齐铁嘴端来的汤,就当是我二月红欠下的债。

两人静默,月光洒了一地。

“二爷的酒醒了吗?”齐八爷转头问他,身体已经先行一步。

二月红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动作,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像是两只饥/渴的野兽,不顾自身会受伤,拼命地撕/咬着彼此,赤/裸/裸地展露着自己的/欲/望。

这场欢/爱时间不算短,月亮已经被云彩遮住了,朦朦胧胧的,二月红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齐铁嘴,觉得真是荒唐。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先是用语言揭开彼此的伤疤,再是在床/上发/泄似的欢/爱,早在丫头去世以后他去买醉,他们就开始了这场互相的伤害,他知道齐铁嘴恨他,甚至是恨丫头,他听见那个向来以好说话著称的齐八爷嘴里说着恶毒的话,不知如何反驳,没什么可反驳的,是他的错,他和丫头,他们一开始就知道齐八爷的心思,对张启山的心思,丫头是个传统的女性,觉得这不好,拼命阻拦着,看到北平来的新月小姐热情得很,不断地撮合,张启山其实是察觉过对齐八爷的心思的,甚至还来询问过,二月红本不愿意管,奈何丫头一门心思的撮合张启山和尹新月,他也只能顺水推舟了。

“佛爷,你和老八是九门的兄弟,你就是对他好点,他又是这个性子,你别多心。”

“可我总觉得娶尹小姐这事,心里不舒服,尹新月对老八的态度,老八那个样子,我,看着难受。”

“女孩子嘛,难免会瞎吃醋,佛爷你其实也是喜欢尹小姐的吧,老八毕竟是你多年的兄弟,你想多了。退一万步讲,你是长沙的张大佛爷,身负长沙百姓的安危,于公于私,娶尹小姐是最好的决定。”

张启山果真是被他说服了,和尹新月亲近着,直到最后结了婚,可他却失去了他的丫头,他第一次觉得这是报应,报应。

齐八爷睡了没一会就起来了,他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就离开了,二月红看着他出了门,一句对不住含在口里没有出口,他没来得及拦他,也不想拦他,就这么纠缠着也好,也算是有个伴。

 

 

总结:梗来源于电视剧里二爷和丫头撮合张启山和尹新月,比如火车上那段和尹新月范小姐脾气出走那一段,我对这个超怨念,大概就是一个二爷和丫头觉得为了张启山好,不让张启山直到齐八爷喜欢他,一直撮合他和别人,齐铁嘴不服,二爷和夫人说是天命,最后夫人去世,二爷伤心,齐铁嘴拿天命这个来嘲讽二爷,两人发生超友谊的关系,互相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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