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池水

透明辣鸡写手一枚,日常摸鱼

【八all】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 02

我写的啥?要死,自己的大腿肉不好吃,真的不好吃,唉,自己开的坑,哭着也要写完。看了就留个言,谢谢啊!


二月红是真的要成亲了,只是丫头父母早亡,在长沙没有娘家,二爷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孑然一身的齐铁嘴,齐八爷也不推辞,乐呵的吩咐人收拾客房安排丫头住下,霍三娘在一边红着眼睛气得跺脚,齐八爷没看见似的,笑眯眯的告诉陈皮,你以后可要改口叫师娘了。

陈皮难得没有呛声,看着他被茶水升腾的雾气蒸的湿漉漉的眼睛,推了推他,“上柱香吧。”

“啧,你这孩子!”齐八爷还是麻利儿的上了一炷香,指尖微微地颤抖着,陈皮不由得想起他第一次看见齐八爷的模样,那时节大雪纷飞,他流落街头,险些横尸街头,却好运的遇到了裹成一个球的齐铁嘴,圆圆的眼镜泛着一层白雾,他却知道那人是笑着的,笑得很好看,白玉似的手指带着余温拉住他,只此一面,陈皮就把齐八爷放在了心窝里。

“有我呢。”这话在唇间滚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二月红成亲的当日齐八爷是坐着张启山的汽车去的,怀里抱着个楠木盒子,张副官探过头来笑他,“八爷真是舍得。”

齐八爷不说话,下了车便把盒子往出来接人的陈皮手里一塞,颠颠地跑进了院子,见着二月红一拱手,“二爷,恭喜啊!”

“快进来!”二月红右手揽着丫头,一脸喜色。

九门的人来的七七八八,齐八爷一会儿逗逗三寸钉,一会儿又伸手要去摸黑背老六的刀,张启山把他摁到自己身边坐下,他这才消停,认真的看着二爷和丫头拜堂,一脸专注。

日子还是要照样的过,只不过齐八爷呆在张府的时间变长了,有时候甚至到午夜才回到自己的香堂,却再也不在别处过夜。不过几日,日本人来了长沙,上了几次门,齐八爷干脆吩咐关了盘口的生意,自在的翻着古籍。

争吵声传来时齐铁嘴很平静,他整了整衣衫,推开了房门,这一次,他没起卦。

被吊起来的感觉很不好,齐八爷身上满是伤痕,手腕生疼,但他还是清醒的,甚至还存了一丝幻想。门开了,是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张启山逆着光抬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他是我的朋友,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放了他。”

齐八爷莫名的想笑,胸口生疼,几乎要晕过去,但他眼睛合不上,眼睁睁的看着张启山被一刀砍在背上,又一刀刺穿了肩膀,泪水一点点掉出了眼眶。

“没事了!”张启山接住从高处掉下来的齐铁嘴,带着汗珠的脸上一片柔和。

张启山单枪匹马救下齐八爷的事情在长沙传的沸沸扬扬,二月红正给丫头唱戏,胸口蓦然一痛,他安抚了轻声询问的丫头,吩咐下人送些补品去齐家香堂。

陈皮是傍晚才得到消息的,二月红娶亲以后他就鲜少回红府,他知道二月红骨子里本就不是什么温和良善之人,第一次在齐家香堂看见他时险些一把把他扔出去,还是齐铁嘴说他是虽然身子弱,却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这才勉强把他收做徒弟。二月红成了亲,他就更没什么理由留在红府,索性做了码头的生意。哪知道却出了这等大事,慌慌张张的跑到了齐家堂口。

齐八爷还没回来,兴许是在张启山那里,陈皮一向不喜欢张启山,就在香堂门口等着,齐八爷总是要回家的。等到天黑,齐八爷没等回来,却是等到了红府送东西的下人,陈皮面色不好的接过东西摔在地上,零零碎碎的散了一地。

“陈皮?你这是干什么?”齐八爷一瘸一拐的被扶下车,声音还有些哑,他转头对副官道了声谢,副官本就不甚喜欢他,也不愿管这事,一颌首走了。

陈皮着了急,让齐铁嘴靠在自己身上,也不解释,“你跟我回去!”

“去哪啊?这是我家!”齐八爷身上疼得要命,懒得理他。

陈皮瞪他,“你这破地方还怎么住人?”

“怎么不能住?”齐铁嘴挣开他往里走。

齐八爷要是硬了心谁都拦不住,陈皮又放心不下他,跟着他进了屋,笨手笨脚的给他烧了热水,绞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脸,“我在这看着你。”

齐八爷给了他一个笑,小心的躺下。

夜里齐八爷生生被疼醒了,抱着陈皮呜呜咽咽的喊着,陈皮看他有伤,不敢用力抱,又不敢躲,难熬极了。

齐八爷的伤过了半个月才好,张启山早就派人来把香堂修缮了,陈皮却总是不放心,有时间一定要陪着他,齐八爷对他笑,“陈皮,喝两杯?”

陈皮点头,结果他手里的酒杯一仰脖,没尝出什么滋味来,索性换了酒壶灌,齐铁嘴倒是没喝,起身逗着鸟,他声音平静得很,“陈皮,这世上有这么多的鸟,死了,就换一只来养,有什么可执着的?”

陈皮却像是一下子被点着了,挥手打落了鸟笼,“你养它干什么?你还不死心?他……”陈皮抱住齐八爷,手不断的在背后作乱。齐铁嘴不动,任由他动作,“你喝多了。”

那双眼睛古波不惊,好像是没有什么情绪,陈皮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醉了。”齐铁嘴把他架到床/上,关上了门。


评论(27)

热度(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