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池水

透明辣鸡写手一枚,日常摸鱼

长沙疑案——(一)盛世白莲(1)

抓住九月的尾巴开个新坑,慢热的,第一次写这种类型有点忐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感谢!坑比较多,想看哪篇后续可以留言啊!国庆八天欢迎催更,最好能让我每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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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头顶上长了一朵白莲花,很突兀的,又大又显眼,每次出门都要被一群人围观着啧啧称奇,这让她感到十分苦恼的同时又在沾沾自喜,看啊,我有多特别啊,世界上头顶白莲的人简直闻所未闻,我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小姐于是顶着这朵盛世白莲活跃在各种小姐妹中间,享受着她们惊叹的语气,指点江山般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不行,这个不行,他那么好,全世界都要爱他,接锅侠,接锅侠怎么能是他呢?这不行。

其他小姐妹奇怪的看着白小姐,难道你喜欢的不是这一对儿吗?

大有回答一个不字就把她踢出这个小团体的架势。

白小姐被这个架势吓了一跳,也不是不行,总要虐虐另一位的,你想,他都受委屈了,再那么轻易的原谅,虐出感情才更合理。

众小姐妹也算不是什么坚定的人,听她一说,点头同意了,众人各占据一个角落,开始洋洋洒洒的创作了起来。

转眼到了傍晚,众人交换了一下成果,皆觉得自己写得最好,又不好意思直接批评其他人的作品,只能假笑着恭维了一番,约定了下次再聚,喜滋滋的抱着自己的大作回了家。

一路招招摇摇的到了家,白小姐却觉得今天围着她的人格外的少,连围着她说是灾兆的人都消失了,这让自从有了白莲花就一直是人群焦点的白小姐觉得十分的不爽快,催促着丫鬟去打探情况。

这一打听可不得了,原来今天接连出现了好几个头顶白莲的人,而且还是今天刚刚见过的小姐妹中的几个,这可气坏了白小姐,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心情不好,自然是需要发泄一下的,白小姐抽出一张纸,手上的钢笔几乎要把纸张划破,她一口气写了三四千字,才觉得手肘酸痛,放下笔甩了甩手腕,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

萌这一对儿?得了吧,她只喜欢一个人而已,写他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表现欲罢了。

妖艳贱货喜欢小狼狗又喜欢渣男,在两个人之间犹豫不决,藕断丝连,被渣男伤害了就找小狼狗寻求安慰,等到渣男稍微对他好一点以后又很快投入了渣男的怀抱,只剩下小狼狗一个人黯然神伤。最后小狼狗黑化,原谅了改过自新的妖艳贱货。

这一篇极大的满足了白小姐的幻象,她满意的把这篇文看了一遍又一遍,欢欢喜喜的捯饬起自己的头发。

咦?白小姐看了三遍,才发现头顶上的白莲蔫蔫的,仿佛快要枯萎了,这可是个大问题,要是她头顶上的白莲花掉了,那不就不特别了吗?这可急坏了白小姐,她担心的魂不守舍,三天没吃饭,到第三天晚上,白小姐头上的白莲还是掉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我不是最特别的了,不是了!

白小姐喃喃道,她已经彻底疯了。

张启山带着副官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白小姐蓬头垢面的坐在一堆草稿纸中间,拿着钢笔在纸上乱画一气,然后抱着纸嘿嘿傻笑。

副官随手捡了一张纸,看到上面明晃晃的“张曰山”和“齐八爷”,配合着上面不堪入目的文字,顿时觉得背后一寒,还不等他毁尸灭迹,手中的纸已经被张启山一把抽走了。

张启山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一张纸,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蹲下身继续扒拉着地上的一堆纸。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只能听见白小姐怪异的笑声。副官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假装不存在。

编故事倒是不错。张启山扯出一个笑,慢条斯理的把手中的草稿纸整理成一叠,交给副官,你看看。

副官看了一眼,已经知道了内容,这时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事,门打开了一个缝,白老爷的脸从门缝挤了进来。

佛爷。白老爷苦着脸看着在地上发疯的女儿,这事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城里的医生都请遍了,没有一个查出原因的,这总不会是什么疫症吧?

这也无怪于白老爷多想,长沙城近些日子里接二连三的出现大户人家的小姐疯疯癫癫的怪病,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张启山作为长沙城的布防官,自然是责无旁贷的,但是他又不是医生,医生都搞不懂的问题他更是解决不了,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白老爷,照顾小姐的丫鬟呢?我有话要问她。

白老爷点头,转身吩咐人去交丫鬟,接着和张启山长吁短叹,他年纪大了,这个女儿是老来子,娇得很,一直纵容着,哪会想到祸从天降,女儿竟然变的疯疯癫癫不成人样,可真是急坏了他了。

老爷。一个瘦小的姑娘低眉顺目的走了进来。

你就是照顾白小姐的丫鬟,张启山打量了她一番,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接着问她,白小姐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

大概,一个月之前?我也不太确定,有一次小姐和其他家的几位小姐出去玩回来,突然对着镜子说头上长了一朵莲花,白色的,出去和几位小姐小聚的时候还说起这件事,其他几位小姐也没什么异样,我看小姐很高兴的样子,也没就当回事。但是三四天前,小姐突然说莲花枯萎了,然后就不怎么理人了,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也不吃饭。

小姑娘一边说一遍抹泪,显然是对此心有戚戚。

白小姐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张启山在白小姐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白小姐对此毫无反应,仿佛什么都提不起她的兴趣。

小姐平时喜欢写些东西。

写东西?报纸上吗?

白家做的生意和报社瓜葛很大,以白老爷宠女儿的程度,很可能让白小姐的文章发表在报纸上。

不是,是私下里的,小姐平时总是和其他几位小姐说起,但是写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小姑娘虽然有问必答,但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张启山只能作罢,他转头一看,白小姐已经开始了新的“创作”,这次他大概神志比较清醒,下笔很稳,一张新的纸张上很快写满了一大半,张启山蹲下身去看,被白小姐轻巧的躲了过去,她换了个方向,一边哼歌一边写,写到高兴时还挥舞着手中的钢笔扭动两下,等一张纸写满,她就站起来抱着纸跳动两下,呢喃着,他怎么这么好,这么好。

张启山伸手去拿,被她尖利的指甲划了一下,几乎要破皮,一边的白老爷见状吩咐人把白小姐拉到一边,佛爷,小女不懂事,写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入不了您的眼,您海涵海涵。

好在张启山也不执着于白小姐手上的那一张纸,吩咐副官把地上已经写好的草稿纸收拾起来带走,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老爷,这些张某总是可以带走的吧?

是是是,佛爷您请便,小女的事,还望您多多费心。白老爷送走了张启山这尊大佛,转头回来一看,白小姐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张纸轻飘飘的飞到半空,转了一圈落到了天井旁,阳光照射着未干的字迹:

张曰山说不出对齐八是什么感情,又爱又恨吧,爱他的多情妩媚,恨他的浪荡无度,张启山骂他打他,他却铁了一颗心扑在他身上,飞蛾扑火一般,让人又爱又恨。他张曰山一颗心恨不得挖出来捧给他,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末了还要用脚碾上一碾,真是无情,真是想把他锁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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