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池水

透明辣鸡写手一枚,日常摸鱼

【段花】几个片段

甜到晕过去,我爱段花!段花简直太迷人了

隔壁邻居:

*男体花|应景瞎写的|


  01.
  天气热了起来,花道常便愈发地不想出门。
  山中无岁月,蝉鸣中困意像是一天到晚都漂浮着,让他无时无刻都昏昏欲睡的。
  段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鸟鸣声中他推开院门,吱呀一声,抬眼的时候正好对上卧在藤椅上花道常看过来的眼神。
  那种迷蒙的,毫无防备的眼,让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院子很大,篱笆爬墙,院中有一小池,后山引来的泉水汩汩而流,听着就能让人消点热。
  “回来了?”
  躺椅不大,花道常翻了个身,他长发松散地绾了绾,似乎是绳太长,还垂在了地上。
  蓝绳上绣着繁复的花纹,有点眼熟。
  段公子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腰带。
  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把手中的小食放在一旁。
  “你都躺了一天了罢?”
  他凑过去,花道常推了推他,“边儿去,热。”
  他闭着眼,睫羽颤抖着,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段云有点哭笑不得,“都穿成这样了,还热?”
  他开扇给只披了件纱衣的男人扇风,凉风拂面,吹散了不少烦躁,花道常这会才正眼看他,段云低着头,嘴角噙着笑,公子如玉,摇扇都是数不尽的温柔。
  花道常翻了个身,抱住段云的腰,闷声说:“用力点。”
  段公子愣了愣,揶揄道:“什么用力点?”
  混迹花丛无数年的千面狐哪能不懂,他顺着段云的腰往上爬,纱衣原本就轻薄,这会更是衣襟大敞,露出里头未消去的红痕来,淫靡而香艳。
  他埋首在段云颈间,最后抬头咬了一口段公子的下巴,故作凶态地道:“扇快点,热死了!”
  惨遭横“咬”的白衣公子相当无辜,低头吻了吻花道常的额头,叹了口气。
  “是,花道爷的吩咐,在下不敢不从。”
  
  2.
  听说京中最大的小倌馆来了个漂亮的少年。
  吹得那是个名满京城,各路急色人马都齐齐出动,恨不得瞧一瞧这称得上男色中极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花道常更是蠢蠢欲动,他喜好漂亮少年早就不是秘密了,可这会碍于坐在对面的白衣公子的神色,又有点犹豫。
  上元节刚过,街上还热闹的很,他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街景,脸上的愁态差点都要涌出来了。
  又过了半刻钟,他实在是忍不了了,起身就走。
  可惜衣袖一扬,下一刻就被段云拉住了手腕,白衣公子气定神闲,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怎么,忍不住了?”
  “段兄可别跟我拉关系,我跟你不过是萍水相逢,这江湖浩大,终须一别。”
  花道常话说的相当清楚,若不是前几月两人发生的那档子事,他也不至于素了好几个月,憋得差点嘴角起燎泡。
  段云这人心思深沉,相识多年他依旧摸不透,这几个月结伴而行,终究是隔了一层,他不喜欢被约束,也不想去费尽心思猜别人想什么,倒不如好聚好散,再见面,问声好便是了。
  可段云似乎没这个打算。
  他攥着花道常手腕的手相当用力,花道常白了脸,拂袖挣开,退了两步,不顾酒楼周围人的怪异眼神,落荒而逃。
  那样的眼神令人发憷。
  
  妓馆里声色犬马,传闻中的绝色一出场确实艳惊四座。
  花道常换了身锦衣公子的打扮坐在二楼,望着下方台中的漂亮少年,他对美色想来怀着高度的欣赏之意,而床笫之事,又得看感觉。
  这会瞧着一群急色之人的竞价,倒生出了几分捣乱的心思,跟着叫价。
  席间不乏富商子弟,他四仰八叉地倒在椅上,一副挥霍的纨绔模样,竞价的时候还带着玩味的笑容。
  
  段云来的时候就看到花道常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身边还有几个清秀少年相伴,他来得悄无声息,“花兄倒是好享受。”
  围在花道常身边的小倌吓了一跳,花道常自己也一个激灵,瞧见段云那皮笑肉不笑更觉得头疼,但他面上不显,依旧老道地调戏着旁边的少年,葡萄入口,咬开的时候汁水淌开,他舔了舔唇,道:“来这儿,不就是来享受的么?我可是憋了好久了。”
  “段兄若是喜欢,也可以一试。”
  段云走上前,众目睽睽之下掐住了花道常的脖子,笑着对惊得瑟瑟发抖的小倌们道:“还不走?”
  雅间内一片寂静。
  脖子被掐的窒息感瞬间消失,紧随而来的是粗暴的亲吻。
  紧接着身体被人凌空抱起,耳侧传来段云咬牙切齿的声音:“真难为花兄憋了那么久,那段某就却之不恭了。”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让花道常一下子忆起那晚被段云粗暴进入的疼痛和后来蔓延开的快感。
  “你你你……”
  你有病啊!
  可惜他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完,就被段云按在了榻上,滚烫的气息伴随着不容推拒的动作,让他再一次体会到了那一晚的快感。
  生理性溢出的眼泪被段云舔得干干净净,对方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展现出了极致的粗暴和极致的温柔,全然的热烈,让花道常生出了一种自己被对方放在心上的错觉。
  他喘息着,额头粘着发,段云伏在他身上,低低地说了一句:“花兄,在下心悦于你。”
  “我不信。”
  花道常干脆地答。
  段云抱着他,“余生还很长。”
  “你这强买强卖!”
  “那不如再干一场?”
  “……”
  “你你你你……你能不能……唔……”
  
  3.
  通缉令上的画像总是让花道常耿耿于怀。
  他每天都是不一样的打扮,堂而皇之站在人群中,对着自己的通缉令念念有词。
  这锦衣卫也不知是怎的,通缉令要是被人撕了,或者被雨水打湿,总是会及时换上,生怕别人少看一眼就忘了似的。
  今日大雨,他一身二八少女的打扮,娉婷而来,站在通缉令前,再一次欣赏起自己怪里怪气的画像。
  大雨滂沱,路上行人甚少,花道常看了眼,最后干脆地撕下了画像,心想:敢把花爷画成这般蠢样,锦衣卫也都是废物。
  他琢磨着回去自己好好画上一副,是今日的少女模样呢?还是昨日的小公子模样呢?
  他婀娜地走了几步,迎面而来一辆马车,不知道是那个高门子弟的马车,嚣张得浑然天成,车轱辘不知道滚到了哪块不定的石砖,污水哗啦地溅了他一身。
  花道常:“……”
  隐约传来轻笑声。
  “漂亮”姑娘撇头,到底是有些过于气恼,以至于带了点本身的男儿气。
  他这一瞥,瞧见了茶馆屋檐下提伞的白衣公子。
  
  公子俊俏,连这般落井下石的笑都是赏心悦目的。
  花道常瞪了对方一眼,气鼓鼓地提着裙子朝前走。
  “花兄,今日雨太大,你要是不赶时间,不如去段某的住处坐一会罢。”
  当真被认出来了。
  
  花道常最近落脚点在京郊,这会过去实在有些距离,索性破罐子破摔,答应了。
  段云见“她”点头,笑着撑伞走了过去,瞥见花道常手中拿着的通缉令,笑意更浓,又瞧见对方湿了半身的衣裳,干脆夺过了对方的伞,丢在一旁,把对方搂紧了怀中。
  “近日天凉,花兄这般打扮,又湿了半边,还是段某搂着你为好。”
  他生的俊俏,说的话却过于轻浮。
  也不知道江湖多少姑娘知道自己迷恋的白衣段云是这幅德行,会不会哭天抢地?
  
  他俩相识多年,花道常倒也不太介意,都是男人,只不过现在姑娘家打扮,猛地被对方身上的气息包裹,还是有点不自在。
  段云的住处在城西一个小院。
  花道常换完衣服恢复了男子打扮出来,就瞧见临窗而坐,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画什么东西。
  他走近一看,段云居然再改他的通缉令上的画像。
  段云之前的身份何等尊贵,琴棋书画堪称一绝,区区一张画像,也是信手拈来的事。
  不过这纸上的人,不是他千面中的一面,而是幼年的他。
  幼小孩童,神色懵懂。
  “你画他做什么!”
  花道常有些不解。
  白衣公子转头,冲他笑了笑,“他甚是可爱,在下思念多年。”
  段云声音温润,目光温柔,饶是情场老手,花道常也有些耳热。
  下一刻段云拉起他的手,抬头望着他,后又凑近,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花兄面容,段某日思夜想,但最怀念的,还是你我幼年相逢的片段。”
  温热的嘴唇一触即离,紧接着是肌肤相亲的亲昵。
  段云脸颊蹭着花道常的手背,低声说:“在下如今白衣飘萍,只愿做花兄的发上簪,袖中镯,相伴相随。”
  花道常猛地拉起段云,他凑近看着白衣公子英俊的面容,一切成长都有迹可循。
  最后恶狠狠地道:“什么发上簪袖中镯!我又不是真的女人!”
  “勉为其难地让你做我的发带好了,嗯……腰带也不错……”
  下一刻,他被白衣公子按在榻上,窗外依旧是滂沱大雨,白衣公子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只要是是花兄的,什么都好。”
  


——


唉希望段花能甜到地老天荒)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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