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池水

透明辣鸡写手一枚,日常摸鱼

【一八】洗碗

 说好的闭关还在摸鱼QAQ大概是个婚后互坑日常,不太甜,主要是我被洗碗折磨的要死。。。

 

 

 

洗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却是现在张启山亟待解决的问题。没办法,新社会人人平等,大家忙着建设美好生活,哪有时间伺候你啊,这大大小小的家务就都是自己忙活,好在他和齐铁嘴两个人的小窝不算大,收拾起来也方便,就算是他自己全包了家务也不算多,但是唯独洗碗这一件事,两个人谁也不愿意接手。

原因其实说来也简单,洗碗这事不必吃饭,一堆油腻腻的盘子碗,齐铁嘴看着就头疼。他这人本就养尊处优惯了,小时候父母娇惯,独立门户以后受九门兄弟照拂,直到张启山到了长沙,便越发宠得他无法无天了,自然是对于这种差事能躲就躲着了。

张启山倒不是怕这事的人,他年少就背井离乡,进过集中营,当过兵,吃过的苦比齐铁嘴吃过的茶还多,自然是不认为这是个苦差事了,但是他这个人饿怕了,吃东西就喜欢大鱼大肉,就算是现在太平了也改不了这个习惯,自己的手艺也算不错,每天都想着变着法子的给自家小祖宗做吃的。但是他这人一向粗枝大叶,做完饭的厨房就可想而知了,齐铁嘴每次看着一团糟的厨房,都十分崩溃,但是吃人家的嘴短,总不能真的做个米虫又不做饭又不洗碗吧,齐铁嘴只能默默忍受着。

眼看着张启山的饭越做越朝着油腻发展,齐铁嘴终于忍无可忍,捋起袖子自己上阵。他是地道道的长沙人,做的自然也是地地道道的湘菜,一个字总结就是辣。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湘菜,看着满桌子的红,张启山先是心疼了一下自己的胃,然后开始思考最严重的一个问题——洗碗!这红通通的一片,一看就不好洗啊,张启山抬眼看着齐铁嘴辣的红艳艳的嘴唇,还是把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明天我来做饭吧!”

“不用,嘶~”齐铁嘴吃着地道的家乡菜了,激动地眼泪都要被辣出来了,他灌了一大口水,“佛爷……”

“老八……”张启山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但是洗碗这事不是想忍就能忍的,他想起整整一个星期红彤彤、油花花的洗碗池,实在是说不出你开心就好。

两个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齐铁嘴打破了沉默,“要不佛爷我们谁做饭谁洗碗,一人一天?今天就交给我收拾吧。”

张启山一想也好,起码自己做的饭自己洗碗也是可以的,干脆利落的点了头,“我收拾就行。”

齐铁嘴露出一个带着虎牙的笑容,接着埋头吃菜。张启山实在是吃不惯,只能不错眼珠的盯着他,看着齐铁嘴无意识的舔着嘴唇,眼睛是被辣出来的水汽,顿时觉得下身蠢蠢欲动。但是也只能是欲动,只能期待着明天,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扯出一个笑,“老八,明天我做饭吧。”

“哦,好。”齐铁嘴忙着吃东西,没时间管他说了什么。

张启山答应的爽快,但是等到第二天吃过饭看着洗碗池时,他才深深感觉到自己被坑了,但是没办法,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洗完,他一边洗着碗一边想象着齐铁嘴明天面对洗碗池是不甘心但是又不得不洗的样子,笑出了声,没办法,很长时间都没看到那个算命的吃瘪的样子了,就算是再宠他,也改变不了张启山内心的恶作剧因子,他琢磨着明天齐铁嘴洗碗时一定要找个借口进厨房看着他,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佛爷?您笑什么呢?”齐铁嘴抱胸倚着门框,一副欠收拾的样子,笑得格外刺眼。

张启山收敛了笑容不理他,自顾自的收拾好碗筷,擦干净了手才走过去,“想着怎么收拾你呢,给我下套?嗯?”

“嘿嘿,我哪敢啊?这不是赶巧了吗?”齐铁嘴心道你这下知道我每次洗碗什么感觉了吧?面上还是乖乖的收敛了那副看笑话的表情,笑着对他拱手,开始讨饶。张启山却不吃他这一套,“那今儿个可是真赶巧了,让我抓住八爷您了。”

“嘿嘿,佛爷,这大白天的……”齐铁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张启山扛在了肩上,半推半就的进行了某种饭后运动。

心满意足的张启山倚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正在吞云吐雾是时候,出其不意的被齐铁嘴抢了过去,张启山回头,就看到算命的精神抖索的吸一口再吐出一口仙气来,别提多自在了,“舒服了?”

“舒服。”齐铁嘴又吸了一口,双指一用力,星星点点的火光消失了,他把烟屁股一扔,凑上去啃了张启山一口,烟味一下子呛到了张启山的嘴里,面前的小混蛋还是一脸得意,张启山本着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的原则,搂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折腾了半宿,张启山一睁眼就看见了齐铁嘴放大的俊脸,不免有些吃惊,“起的这么早?难受了?”要知道齐铁嘴这个人一向秉承“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原则,不叫三遍绝对不起床,当然,长沙最后的那段日子除外,那时候,别说齐铁嘴,整个九门的人都忙活着,一刻不停,这才给长沙城留下了一下希望……

“佛爷?”齐铁嘴的手在张启山面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去捏张启山的脸,被他一巴掌打掉,“没大没小!”

“嘿嘿,我是没大没小,您呢?”齐铁嘴斜眼他,笑眯眯的望着他,一副不回答誓不罢休的样子。

张启山轮口才哪里比得过他,只能跟他扯其他的,问他,“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呛我两句?”

“那倒不是,我买了早饭。”齐铁嘴一说到这个脸上就堆满了笑容。张启山看他一笑,心道不好,捉摸着他又作什么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干脆赤着脚走到了饭厅。

桌上是格尔木当地的特色早点,两个人搬来这里以后时常吃的,十分正常,张启山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只是和心情莫名其妙愉悦的齐铁嘴吃了早饭,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好在一上午度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张启山松了一口气,看着正在弯腰打理花草的齐铁嘴,勾出一个满足的笑来。

中午的时候,张启山的预感总算是实现了,他看着一桌子的青菜,顿时有些无语,“老八,你是兔子吗?”

“非也非也。”齐铁嘴摆弄着他的铜钱,头也不抬的回答他,“这地方资源稀缺,我们还是省着点吃吧,我菜园的菜才下来,正新鲜呢!好吃!”

“好啊。”张启山冲着他点头,真当自己是兔子一样开始吃青菜,齐铁嘴看了看张启山如常的脸色,又看了看迅速下去的青菜,有些摸不着头脑,“佛爷?”

“你不吃啊?”张启山问他,夹了一筷子青菜给他,“是挺新鲜的。”

这下换齐铁嘴摸不着头脑了,只能感慨自己坑了自己。

下午睡过午觉,齐铁嘴习惯性的伸手去旁边的箱子里摸零嘴,一摸,全是空的,吓得齐铁嘴冷汗都出来了,夭寿啦,老子的零食离家出走了。齐铁嘴在屋里哀嚎,就听见张启山的声音在院子里想起来,“不用了,他最近吃素,菜园里的菜收了,够吃的了。正好新鲜的菜,你拿回去一点。”

“好好好,那我就下个月再来。”笑呵呵的声音是附近的一个屠夫,定时给他们送肉过来。

这是把上门的肉给我推了出去?齐铁嘴一听顿时炸了,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菜园里长得好好菜也已经摘得七七八八了,齐铁嘴恨得牙痒痒,就看见张启山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唇角带着三分笑。

“哼!”齐铁嘴不甩他,翻了个白眼走了,张启山看着他的背影笑,识趣的没追上去。剩下的肉和蔬菜他都藏好了,就等着齐铁嘴求他,到时候签几个不平等条约,那还是十分分钟的事?

齐铁嘴回屋里是越想越气,干脆插上了门,摆弄起了自己的罗盘,他思考了一会儿,摸出一张符,吭哧吭哧的贴到了张启山那侧的床底下,等着张启山回来。

张启山没敢回来,他等了一个下午,楞没等到算命的出来,觉得心有点慌,但又不好意思进门去问,只能自己吃了饭,默默的进了书房。那边齐铁嘴在屋里饿的嗷嗷叫,也不好意思出去吃饭,等着他认错道歉还没人来,气得半死,把床底下的符一揭,写了一张新的贴到了墙上。

张启山这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满脑子都是齐铁嘴反了天了,要离家出走,不给吃肉就离开,给张启山气得要死,偏偏拦不住,只能答应了给他肉吃,家务全包,就连洗碗也全干了的不平等条约,就差允许他在上面了,末了摁了一个手印。

张启山真是憋屈极了,尤其是看到桌子上那张自己的笔迹写的不平等条约,别提多憋屈了。张启山买了早饭送进屋里,齐铁嘴还在睡觉,睡得安稳极了,张启山看着他这幅乖乖的样子,计上心来,放下早饭吻了下去,给他来了个晨间运动。

齐铁嘴半梦半醒的把他摆弄的,等到醒了早就晚了,只能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换来张启山一个嚣张的笑,换了另一个肩膀接着咬。

时间还长呢,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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